zemi's profile渐行渐远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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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平遥的柔软时光一. April rain brings May flowers 北京的五月是个美好的月份,风尘虽然没有减少,但是四月零星的雨还是带来了一季节的花朵。虽然那些雨点总是把我的单车弄脏。 马路中间的绿化带一夜之间盛开千千万万朵的花朵。灿烂的花朵肆无忌惮的在温暖的阳光里和呼啸而过的汽车怒放。 北京在这一季节里狠狠的漂亮起来了。 北方在一季节的冰雪后,总会在下一季节灿烂起来。南方没有冰雪,春天没那么灿烂。
但是有些时候我确实有些绝望,我不明白什么时候自己身体变得那么那么弱。几场生病煎熬下来,我瘦得太多,连脸上的肉都没了。我太讨厌这样病态的瘦了。我要胖回来。
这些日子先是西药,厉害却让我日渐丧失抵抗力。后来每周跑同仁堂看中医,我倒是很喜欢跑去看中医的。在去同仁堂的路上人不多,一路很舒服,也是带着正当理由逃课。
同仁堂的药剂师是一份很幸福的职业。身后是一墙古朴的中药柜,每个抽屉上写着中草药的名字,拿着一杆精致的小秤,安静地秤各种药,或者捣碎了药,再倒在印着同仁堂纸上。等到各种药都抓齐了就熟练的包成一个个方形包装。每天都浸泡在中药香味里,和这些神奇的来自大地的草药打着交道。
我每天早晨喝一袋中药,睡觉前喝另一带中药。尽量让自己过得很平和,也很充实。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渴望过健康。
经历了这样的一个既美丽又难过的季节,夏天也快来了。 而我也才知道自己能够去受伤。
直到端午节来了。 我觉得该去走走了。 于是我去了高三时候就想去的平遥古城。 该出发了。然后再回来开始新的日子。 September 09 九月南风 这些日子习惯在凌晨三点睡,然后在中午起来。
今天推开窗户,徐徐温润的风迎面而来。这是南方才有的风,温和而略微湿润,明天就要去北京了。在北京就再也无法触摸到这样九月的南风了。突然心里略有些不舍得。
下午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开始收拾行李,翻开抽屉,小时候叠的一大包星星还在呢,忍不住还是笑了。真的很可爱。我的东西散布在家里的每一个房间,我从一个房间拿一堆数据线,另一个房间寻找衣服,另一个房间整理书籍。无聊了就打开音乐边听边收拾。
我是在收拾一个暑假,一个病了很久的暑假。很多人都说我消瘦了。我几乎不放心里。但最后说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才去称了一下,我比寒假时瘦了十斤左右,比两个月前瘦了6斤左右。
想着去到北京已是九月了。应该是一个短暂秋天的开始吧,从衣柜里找出去年买的牛仔裤。那时太胖,穿着有点紧。没想到现在拿出来试穿,却是非常地松了。以前还想着等我瘦下来再穿。不去想它,这么快就瘦了。却没有预想中的惊喜。大概是病怕了,这种代价我不喜欢。我讨厌生病。我生病时,我比谁都恨自己。
因为接二连三的生病,很多约会我都不得不推迟了。我从来都不习惯多加解释,所以总会有朋友以为我故意不出来见见面。我知道我难得从北京回家,我难得和你们见面。
我真的很抱歉。
我生病时,我比谁都恨自己。
希望你们都安好,你们的家人都安好。
然后你们几乎都去上学了。剩下一个九月的我。我突然就习惯了一个人去游泳,一个人逛乱乱的华强北。平静而孤独。
我是在学会爱之后才知道孤独是什么样的。
午后想起要打个电话给奶奶,告诉她我要去北京了。
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
再见。亲爱的。
August 26 那些夜灯下的果实冒访江西之二
那些夜灯下的果实
庐山。 去之前我觉得她在古诗里出现了该有千遍吧。可是认真想了那么久,只想出不识庐山真面目,和飞流直下三千尺。最后想到了句,遥看瀑布挂前窗,还是和飞流直下三千尺在同一首诗里。 我从古诗里找不到太多的庐山了。
几经波折终于到达庐山脚下。这时候才渐渐感受到丝丝凉意。庐山里的的士准时出现,把我们几个送上山。 车在盘山公路上开的很快,我们摇下车窗,山里的晚风很清凉。 我的整个七月都几乎在家里不断地生病,现在我终于可以住在山里了,我终于可以到处走走了。 我们住在庐山大厦里。这是一个比较简陋的酒店,但是房间的窗向着一片老树林开放,树很高,以至于在窗边怎么抬头也望不见树梢。树林边是一些不见人迹的石台阶,晴天的傍晚里,她们却有雨后那种温润与落寞。 是树高高的,是河长长的。
晚上我们准备到镇上走走。沿途会在一排老树后面遇见涓涓流水,干净,与世无争。 镇上是个很繁华的商业区,什么都有,nike,阿迪,kappa,奥运专卖店。新华书店。所以没什么好看的。如果说他和一般商业街有区别的话,可能是海拔比较高。
我还是寻找到了明信片。很便宜,也很难看。却也别无选择了。 其实如果我能自己做明信片就不会显得那么无奈了。我寄出去给你们,不是想告诉你我到此一游了。我想告诉你们我在这里,我更想告诉你们,我看到的这片土地是怎样的。
在山上听说青菜都是山民种的,确实是不错。 回去的路上,在路边有些暗淡灯光下有山里的果农在卖水果。站在这样淳朴的水果摊前我终于开心,终于看见庐山了。这么多山里的水果突然在夜里出现,像不像童话呢。很多新鲜漂亮的水果摆在面前,没有了北外后街水果摊的灰尘,显得剔透干净。我很喜欢这个样子,在路上突然遭遇一些纯粹的东西。哪怕这些东西在北京,深圳也有,但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东西。 我想要贴近大地地行走,寻找一些平常而独特的感动。 是树高高的,是河长长的。是行走慢慢的。 2008-8-24
August 23 晨光微熹的南昌
冒访江西之一 晨光微熹的南昌
2008年8月9日,我把下午四点半的车票仔细的装好,然后顶着午后深圳烫烫的阳光,一个人背着包朝着火车站出发。不是第一次自己做长途火车了,却是第一次要在凌晨四点半下车。我一个人躺着总要反复看时间,反复检查闹钟。坐过了就到终点站九江了。 夜里的窗外是很黑的,但是在呼啸而过的零星夜灯中我很明确的感受到窗外的原野或者山群。黑暗是种很浅薄的物质,只要有些温存的光亮我还是可以悄悄认出一些景色来。 等到晨光微熹的时候,我想我就到站了。 南昌不是终点站,但几乎全车厢的人都在准备下车。由于没有报站,我又不习惯突然开口问人(我知道这个习惯很不好)。我一直忐忑着是不是在终点站九江了啊。下车到出站始终找不到车站名的牌子,我只能随着行色匆匆的人流走。 我双脚落在南昌的地面时第一个感觉,是一种不确定的不安全感。直到出站看见南昌的牌子我才有些安心了。看见人群外的龟我才彻底安心了。 南昌,我好像迟到了两天。但是谢谢你等我。 就这样在将近晨光微熹之时,我抵达南昌了。
来南昌之前,我一直在翻去年在绍兴买的《福建江西行知书》。最初我自己设定的路线是这样的,南昌看滕王阁和八大山人纪念馆,然后九江的庐山,接着是景德镇,然后去婺源。大概是这样。 这些小小的地点都不是目的地,我想我就这么不确定地飘离在其中吧,以一种欣喜的目光看着江西这个离家不远的土地。看见喜欢的地方我会停留下来仔细看看甚至忘记自己是外地人地去领悟另一种生命状态。 我不想要在走过的时候,还要在心里想着赶到下一个地点。不要每天想着以最短的时间玩最多的地方。旅行若是行色匆匆,留下的记忆和念想太少,可能只会记得到此一游吧。这一点对于我来说是很难受的,旅行的旅伴也很重要,至少志同道合我们会走得很愉畅。至少对于这段旅程,我有“不枉此行”的念头。 这让我想起了《在路上》的话:我在美国大陆旅行了八千英里,又在交通最拥挤的时刻回到了时代广场,以我闯荡江湖却又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着纽约…
接下来一切行程由热情的廖家安排。时间关系我们只能上庐山住住玩玩,再回南昌玩。其实这样也好,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就省了很多麻烦,只剩下好好感受这几天的人和事了。
半夜闯廖家。他把我领进房间,并很细心说床单被套什么已经换干净的了。就这么温暖。尽管半夜我被空调冷醒。呵呵,第一个晚上就睡廖晖的床,而龟和他就睡客厅里。很温暖的家。 我想我以后一定会记得一个床头永远放着一把玩具枪,离床不远处还有一把吉他的孩子。据说他还是长不大的孩子。
早晨就在廖爸爸妈妈的脚步声醒来的。叔叔阿姨令我意外地热情与友好。可惜我不太懂得怎么表示谢意(我知道这样不好)。廖爸爸是福建人,同是闽南语系的人,觉得还是很亲切的。叔叔温文儒雅的,还很帅呢。廖妈妈的眼睛很漂亮,而且很开朗很活泼,说话很有趣。 中餐在家里吃,很多江西菜都是黑色的。这的确shock到我了。可是最让我很感动的是,阿姨怕我吃不惯,特意请来了一位会做广东菜的叔叔做了清蒸鱼给我。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人很会喝酒,而我一个人在和果汁。我遇见的会喝酒的人大多是很豪迈的人。
有些旅行书上的话,多少都是言过其实的,或者是当我真正踏入这片土地时无法与作者坠入合谋。但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书上说,江西人很热情。何止热情。
这是第一部分。
2008-8-22 留在夏日里的…..i. 你像这个暑假的厦门和鼓浪屿一样,渐行渐远了。却在我不留意间,消失的毫无音讯。并且毫无理由。 没关系,以后我会自己去找厦门和鼓浪屿。 还有件小东西,与我预定的结果背离。那就这样吧。留在家里。
ii. 和晨没有好好聊聊。你在这一年该是过得像从前那样单纯美好吧。那样我很开心。
iii. 海边。那种旷阔的安全感。其实不用寻找,你一直在我身边。你的海浪声。我一直带在身边,一直到北京
iv. Cherry。我们远了。以后是不是更远了呢。
v. 这个也许是夏天之前的了。为什么呢。我不懂。突然读到lily的某篇,我仿佛懂了,虽然不知道她在说的对象。但是你的掌声和目光背后有好多叫我不愿想到阴影。可能是你留下的,可能是注定有的吧。那些支柱不堪一击。
找不到的夏天2008年,台风来的时候已经是南方的夏末了。 早晨梦里有妈妈在和爸爸说那张如琴湖明信片的事情,然后我又回到了梦里。 恍惚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想该是台风来了。睁开眼睛屋里没有往日早上明亮的阳光,而是南方台风日子里特有的潮湿的灰暗。 我躺在床上想,日子就是这样过,晴天接着是雨天,雨天过后就是晴天。什么小小的愿望都搁浅,死在距离海边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的房子里。 以前什么都不想写,哪怕是在blog,space盛行时代,喜欢安安静静得过自己的生活,我想了想为什么,可能只是生性喜欢。直到那天读到《素年锦时》,她说自己安静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创作,不与外界联系,其代价就是他们都忘记了你,这是代价你必须承认。这时候的安妮宝贝的微怒而无奈的不忿忽然让我记起了自己。虽然我半封闭起来,并没有什么创作。但是就是这种不忿却是很熟悉,它常常就萦绕着我。 偶尔有记得我的人问为什么放假了我就像失踪了一样,呵呵,前些日子也突然想起我高中的室友李安,她毕业后也像失踪了一样呢。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现在很想她呢。想念我们傍晚走在宁静的后山路上,看看围墙外的马或者驴的动物。看见围墙外的人家,几年前拜读的翠翠和爷爷的故事就会慢慢轻轻漫上心头。夕阳将尽的时分,那些青草香味会让我和李安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各自的家乡,这会使我在心里浅浅地感到高兴,似乎很少有这样的同学,面对同样的事情,一起有着关于乡村的回忆。这使我觉得我的童年没有完完全全在城市里过而感到开心。童年里一些零碎的暑假我总是跑回老家与我亲爱的奶奶一起。我想我小时候肯定是很依赖我奶奶的照顾的。以至于很多年里我对任何老人总是有好感。 我在小时候确实有踏踏实实地触碰到土地。后来,在我老得足以懂得回忆时,这样的念头总是冒上心头:土地和生命是血肉相连。不知道这样的念头究竟是怎样产生的,而我也懒得去找什么证据为这样一句看似毫无道理的话论证了。 反正我倔强地相信着。
你们总是找不到我或者忘记了我。呵呵。今天台风鹦鹉来了,晚上坐在微凉的窗边,听些吉他伴奏的小歌曲,忽然还是有些小伤心,下个学期或许不会去上吉他课了,甚至连吉他也会留在深圳。又一个小小梦想要搁浅。这是一件挺伤心的事情。 下午看完书。觉得是时候我的space也许可以写些什么了。 这个几乎找不到的夏日。
我站在夏末的台风夜里,做一个没什么人看懂的告别仪式,在心里微笑着说再见。然后我会在新的季节里出现。 祝我的朋友都开心。
Zemi
2008-8-22 晚 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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